许东安撇撇嘴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也是要面子的,因此并没有多说,只是问起温景行的事。
“你对我小叔很感兴趣?要不要到时候带你去参加家宴?”
温行砚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他一直被别人和小叔放在一起比较,因为年龄相仿。
从小到大,温景行都压他一头,这让温行砚心里很不舒服。
许东安急忙说:“你别这么说,我不是对你小叔感兴趣……只是家里最近不是琢磨着开个娱乐公司吗,你小叔在这方面做的不错,家人的意思是让我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牵线搭桥。”
“应该是没有。他那个人对自己公司管控很严格。”
光是温行砚这边,家人想给一些远方亲戚找工作安排进去都费了不少力气。
星娱是严禁走后门靠关系的,也因此温景行才会那么直接拒绝夏竹青当导师的请求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就算了,我回去跟我家人说说,让他们找别的办法吧。”
许东安耸耸肩,“你不乐意聊这个话题就算了。”
“不过还是少喝点吧,要是没人来接你,别闹得像上次一样进医院了。”
温行砚却把酒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哪有什么意思啊……那沈宁沫不来接你,上次不是已经明明白白的吗?”
被连着拒绝和甩脸色,许东安心里也不舒服,说话就重了点。
一时间两人针锋相对。
没多久,还是温行砚开口:“我小叔这事我没法帮你在中间牵线,是因为他这个人的性格我也惹不起。”
“而且家里说要给他办接风宴,他还明确的说自己不会参加,让我们自己闹着玩。”
听出温行砚求和意思,许东安这才啧舌:“真就这么桀骜不驯啊?”
“只是人比较冷。他和家里的关系一直都淡淡的。”
也因此,温行砚的母亲隔三差五就会叮嘱他,多去老爷子面前露露脸,讨人欢心。
这样他迟早能赢得过温景行。
到时候温家的家产花落谁家,也就不用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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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这是一个古装剧,曲子肯定要古风一点配合得更好。”
沈宁沫正在温景行的办公室里跟他聊着主题曲创作的事。
“但是这个古装剧里好像有很多现代元素,所以我打算在主题曲里表现出来……”
说着沈宁沫把自己写的一份简谱递过去,“不过这只是一个雏形,只有两个片段。”
温景行接过看了一会儿,随手在旁边的琴键上按下几个音符,“不错。两个片段就已经很好听了。”
沈宁沫笑了一下,眼睛也亮晶晶的:“真的么?”
她已经太久没有得到别人的肯定。
如今在温景行面前,情不自禁便会表露出一副求夸奖的模样。
温景行转过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沈宁沫,喉头轻轻一动,问:“你很久没有尝试自己作曲了?”
不然怎么会因为两个片段被夸就这么高兴。
沈宁沫咬唇:“也不是很久……一直断断续续的有自己尝试,但是,迫于其他种种因素,没有大块时间去做这些。”
之前和温行砚在一起,她就是笼中的金丝雀,哪里有什么个人时间?
每天都要等着温行砚回来,不定时的在她身上发泄,还要配合着给他做饭,接他,替他喝酒……
一天的时间安排下来,她连休息的时间恐怕都很少。
也只有温行砚出国或是去做什么的时候,沈宁沫才能有一些闲暇。